注册 登录  
 加关注
   显示下一条  |  关闭
温馨提示!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请重新绑定!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  |  关闭

以全画幅单反的方式观照世界

印象的客观记忆,就是真实本身

 
 
 

日志

 
 
关于我
KK

网络音乐界称呼是kaisa、大帝、老K和KK,博彩界澳门盘口研判解析方面的称呼是老球皮。

网易考拉推荐

吴王墓与孙武隐居地“认定”之争  

2017-02-17 14:01:28|  分类: 考古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  |
此文好,值得收藏和精读。
网址:http://news.subaonet.com/2013/1112/1239820.shtml

全文:
2013-11-12 13:05 来源:苏州新闻网
字号:

□ 秋末

苏州历史上有不少疑案。吴王墓在哪里?孙武子隐居地在哪里?曾经传出了两个“好消息”,吴王墓和孙武隐居地找到了。事实是,都属推测,并无确凿证据,谈不上科学考证,所谓“认定”,均属“我看”“我认为”之列,可认不能定。由此,苏州文史界出现了长达十余年的激烈争论。现在明的不争了,不同观点依然存在。

秋末写点论说,说的是“新闻评论”、“现代评论”,读点历史只是读,几乎不触及研究历史,写了几篇“吴文化研究”,也是借古讽今,拿古人旧事做今日文章。秋末有个自知之明,对浩如烟海的历史知之甚少,却去指东道西,几句话一说就会露出马脚,闭嘴不说为佳,也是给自己着面子。苏州话叫“着乖点”。秋末说过吴王墓与孙武隐居地的争论,不是研究吴文化,属“劝架”,劝双方不要动火,只说一句话,是真是假要凭证据。

据史载,寿梦南迁至吴,经诸樊、余祭、余昧、僚,最后到夫差亡国,先后共有7位吴王,而春秋晚期只有阖闾、夫差两位。阖闾、夫差葬于何处,至今未有定论。

出苏州城,向西北,太湖之间多山。在阳山白泥矿东,浒墅关南,312国道侧,有座山叫真山,不高,数十米,丘陵而已。山上有多个小山包,似大墓。不知怎么发现,山包下有墓葬。上世纪九十年代初,苏州考古部门开始发掘。一个震动苏州的消息传出,真山一号墓是吴王墓。

苏州新闻界自然作为一件大事来对待,有记者密切关注真山一号墓的发掘。在就要“见底”的一天,日报晚报派出了文字和摄影记者,秋末也去先睹为快。大墓由上而下开山而成,有十多米深,壁为花岗岩石。我们立在山顶,看着发掘人员把最后的土一点一点取掉,从上午盯到下午。可惜,奇迹并未出现,仅发现少量文物,记得最有价值的仅一玉器,好像是块玉珮,没有见到能证明墓主身份和墓葬年代的实物。就是说,仍然是个迷团。

消息怎么写?从墓葬形制来看,可以断定,非一般官员墓葬,诸侯、王室可能性极大,是否是吴王墓、哪一个吴王的墓则无从断定。晚报记者写了真山一号墓发掘消息,倾向是吴王墓。日报记者写了一篇长篇通讯,从标题看也倾向真山-号墓是吴王墓。通讯送到秋末手里,秋末在标题后加了一个大问号,表示不可定论。经多年研究和继续挖掘,真山一号墓是否是吴王墓至今未有定论。据说,真山其他墓葬发现了汉代遗物,更是扑朔迷离。

但真山是吴王陵的说法已经传出,当地为了旅游,在真山做了吴王陵巨幅广告,一时成了热点。不久就冷了下来,广告也消失了,几成-场闹剧。但不可思议的是,对考古一言九鼎的苏州博物馆却采信了。新苏州博物馆落成,秋末去参观,在展示考古成果一馆的解说词中,赫然写着真山-号墓系吴王墓的断语。秋末打电话给馆长问怎么回事,是否有了证据?他说,没有证据肯定真山一号墓是吴王墓,把关不严,应该去掉,或改写成未有定论。究竟怎么处理,秋末没有再去多问。今年,也就是十五六年后,网上有文,文章作者去了真山,实地看了“吴王墓”,但仅见几个大坑,未见有任何有关吴王墓标志性的东西。文中有言:“真山是楚贵族的墓葬地,其中的一号大墓被认为是吴王寿梦的墓葬,二号大墓是春申君黄歇的墓葬。”作者用了“被认为”三字,可见 “吴王墓”并末正式冠名,也可见“吴王墓”的传言还在流传。真是-言既出,驷马难追啊。

据史记载,“孙武孙子武者,齐人也,以兵法见于吴王阖庐。”“孙子者,名武,吴人也。善为兵法,辟隐深居,世人莫知其能。”史书记载不详,孙武由齐入吴,先是齐人后是吴人,可定,作兵书十三法献吴王也可定。孙子兵法究竟作于吴还是作于齐,是在齐作了再献吴王,还是来吴之后作了献吴王,凭现有史料很难断定。“辟隐深居”,隐在何处,可以断定在苏州西部山区,但是哪座山哪一地,同样,凭现有史料很难断定。

应该是十年前了,苏州孙武子研究会提出看法,认定孙武“辟隐深居”之地在穹窿山茅蓬坞。此后,研究会与当地政府在穹窿山辟地筑孙武纪念馆,旅游部门打出孙武隐居地的宣传口号,有的媒体也参与其间,还包括北京孙子兵法研究会的专家,影响波及国内外。对这个明显带有主观色彩的“认定”,遭到了苏州文史界一批学者和吴文化研究人员的反对,数年间,与苏州孙武子研究会展开了激烈的论争。 

俗话说,不辩不明。对一个“认定”的不同看法,乃至论争,是正常的,也是有益的。秋末看了两方的一些文章,不是客套话,确是得益匪浅。一在挖掘了一批史料,二在坚持了实事求是的学风,尤其是孙武与苏州的关系从少为人知到广为人知,是一个贡献。孙武子研究会的探索和学以致用的精神可敬,他们做了大量工作,丰富、充实了吴文化,是有成绩的。而苏州的一批老学者“揭竿而起”,据理说话,坚持实事求是、有一说一、刚正不阿的学风和治学精神可尊。本来可以求同存异,心平气和地研究,研究、探讨不下去就鸣金收兵,搁之一边;可是,不知出于什么原因,论争走到别的路上去了。论争先在“认定”的依据和联系上,后来渐渐超出了,上“火”了,带有攻击之味了。有一方有人竟写匿名信相污辱,实在有扫苏州斯文。在争论不可开交的情况下,2006年9月秋末作了《真山与穹窿山上的两个问号》,目的出于劝架,回到学术探讨的路子上来。有没有倾向?有的。不赞成“认定”一说,不赞成学术探讨火气太旺。苏州日报不发,内刊《苏州政协》发了,据说影响相当大。文如下:

做了一二十年的编辑,几乎对每篇文章都会改动标点符号,什么文章改的什么标点什么符号,早已是生死两茫茫。惟有一篇文章的一个问号,只要一提起那件事,那个问号就会活过来,尽管时光已整整过了十年。新近触动这个问号又起死回生的是有关孙子是否隐居穹窿山的一篇文章。

许多苏州人大概还记得十年前发掘真山一号墓的事,那时那情那景真可以用轰动二字,一个消息传遍了苏州,那古墓是吴王墓,苏州人、文史界千万双眼睛盯着真山。消息并非空穴来风,那古墓的规格绝不是平头百姓和一般官员所能享受,王室人员的可能性极大。记得秋末和记者在现场睁大眼睛看着古墓最后的一点一点的发掘,得到了一些宝贝,令人失望的是没有得到可以证实古墓是吴王墓的直接证据。

消息怎么写文章怎么做?一个最要命的“口径”,古墓是不是吴王墓。发布“口径”的权威无疑是苏州的文博界,否定古墓与吴国王室无关,肯定古墓就是吴王墓,都缺乏足以证实的依据,他们的“口径”实在有点模棱两可。记者写了一篇长篇报导,虽无直接认定古墓是吴王墓,但带感情的字眼笔触还是倾向是吴王墓。是吴王墓不是吴王墓,还得听文博专家的意见,秋末在长篇报导带肯定意味的标题上加了一个大问号,传递一个信息,古墓是不是吴王墓不能断定。

十年过去了,真山古墓再发掘再考证都证明,当时苏州文博界的意见是审慎的态度是科学的,起码是在有足以证明古墓是吴王墓的证据出现之前。事后思之,有两点格外值得注意:其一,千万不能被情感牵着鼻子走。吴是苏州的老祖宗,吴王也曾彪炳于世,吴王墓在何处千古之谜,今日得解可以告白天下,岂非大快人心事。但情感是情感,考证是考证,科学是科学,情感不能代替科学不能代替证据。推测有百分之九十九的可能,还是推测,没有足够的证据,就不能认定,能认定的只能是证据和证据间的科学联系。其二,不能为一时的功利所诱惑。真山一号墓确是吴王墓,肯定有旅游价值,但这个价值必须建筑在历史古迹真实的基础上,否则就有欺世盗名之嫌。现在这股风很厉害,孔明老先生家住南阳还是襄阳争得不可开交,远远超出了学术研究。传媒在考古发掘研究历史遗迹遗存上是没有发言权的,绝对不能掺乎其间说东道西,更不能对不同意见不同看法扬此压彼,能做的只能是忠实的记录和纯客观的反映,这应该是传媒的金科玉律。

真是无独有偶,真山古墓是不是吴王墓的问号还悬在那里,穹窿山茅篷坞是不是孙武在吴隐居作兵法地的争论又起了,一个更大的问号又竖在苏州西部山区。说这个问号更大,是说这个争论已是多年,对阵的两军人多势众,争论走出了苏州。孙武兵圣也,《孙子兵法》世界最早最系统的军事理论著作,二千多年来影响超出了中国超出了军界,传媒报道日本一大企业的成功得益于孙子兵法。《吴越春秋》说孙武吴人也,“善为兵法,辟隐深居,世人莫知其能”。孙武与吴国有不解之缘,孙武曾佐吴伐楚,很有可能《孙子兵法》在吴隐居时作出的。以此为据,找出孙武在吴的隐居地就很有价值很有意义了。于是,有关孙子研究的学术机构经几年辛劳实地考察,最后认定苏州西部群山之中的穹窿山茅蓬坞是孙武在吴的辟隐作兵法之地。秋末曾身临其境,山间一阙,茂林修竹,浓荫蔽日,了无尘世,隐居好去处也。如果这个“认定”作为一家之言乃至一项学术成果,圈于推测之内,百家争鸣也无不可。依据这个推测,在茅蓬坞建一孙子在吴的纪念馆(苑)同样也无不可。问题是这个推测不能作为史实认定,缺乏有说服力的证据。学术界公认,要确认孙武辟隐之地已是很困难了,除非有新的出土发现。真理与谬误常是一步之遥,多跨一步真理就成了谬误,有鉴于此,多年来苏州文史界一些学者激烈反对这个缺乏史实作为依据的认定。

将推测作为史实将主观认定作为客观证实,是不足取的,应该舍弃。但也应该看到,孙武隐居地的主观认定与伪造史实有意造假是有区别的,是阳谋非阴谋,穹窿山之争茅蓬坞之争总的还是学术观点学术方法之争,还是学术范围内的争论。应当说,起始之争,问题本身并不大,多跨了一步退回一步就天下无事,问题是茅蓬坞做大了做出去了,史志之类的官方半官方文书、党政领导人著书作文采信了。

但不退不缩是不行的,早退早缩比晚退迟缩好,不是谁与谁过不去,而是应该坚持实事求是的思想原则。我们这代人不改,我们的子孙会改,会在茅蓬坞大书四字:此乃妄也。我们又何必留笑柄于后人。其实,要退要缩并不难,在茅蓬坞再立一碑或重立一碑,上书茅蓬坞发现经过、与“辟隐深居”的联系,明确此乃推测,筑孙武苑以纪念之。谁来立碑?解铃还须系铃人。解错纠误是学术界常有的事,学术常常在纠正错误汲取不同见解中得以发展,这也是学术界学风清明端正的一种表现。

作此短文想造一座桥,你从那头来我从这头去,求同存异,罢息战火。一个基础,双方大都认为把茅蓬坞作为孙武隐居地缺乏可以直接认定的史实,以此作为大同携手可待。至于怎样看待《吴越春秋》说孙武是“吴人”、这个“吴人”若为“新苏州人”与“吴王客”是否矛盾是否可以同时存在、“辟隐深居”是否可以断定与穹窿山与苏州西部山区无关等等,尽可探讨尽可争论下去。

有学者指出,一二千年来史学界从来没有把孙武在吴的隐居地这一细节看成什么大事而上下求索,事实上史料有限求索也难,硬做文章徒费时日徒劳心力。真山吴王墓,孙武隐居地,千古已成谜,留给后来人。

争论还在继续吗?偃旗息鼓了。不久前,秋末见到写多篇驳“认定说”文章的原苏州博物馆长。他八十多岁了,曾参加过抗日赴缅远征军,老笔杆、老学者,长期研究吴文化。秋末与他短期共过事,对他文字之老练、精当五体投地。老先生很有个性,写了驳文,吴文化研究会以不参与争论为名内刊不发,老先生拂袖而去,声明退出研究会。问他还在写驳文吗?他摇头,说了声没意思。秋末知道,他曾上书市领导,不能采信“认定”之说,否则,会留下笑柄,但未见动作上书形同石沉大海。

作此文时,秋末读了网上苏州孙武子研究会谈世茂先生的一篇文章,文作于去年,题为《孙武隐居著兵法地认定的依据》。秋末读了两遍。看来,这是他“认定”说的集成,对他的认真执着表示钦佩。一个感觉,孙子在吴完成孙子兵法依据较足,但仍不能绝对排斥先作于齐后成于吴,更可信的是准备、积累包括初写于齐而后成于吴;茅蓬坞隐居地,仍然是在推测,没有可信和足以认定的依据,用他人著作中的“吴都郊外”、“姑苏附近”、“太湖之滨”来印证认定,属于做文章,更难采信。全文心平气和、依据而言,全无论争姿态和刺人之语。

情有独钟者尽可研究下去。期待有新发现新见解。

  评论这张
 
阅读(27)| 评论(0)
推荐 转载

历史上的今天

在LOFTER的更多文章

评论

<#--最新日志,群博日志--> <#--推荐日志--> <#--引用记录--> <#--博主推荐--> <#--随机阅读--> <#--首页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被推荐日志--> <#--上一篇,下一篇--> <#-- 热度 --> <#-- 网易新闻广告 --> <#--右边模块结构--> <#--评论模块结构--> <#--引用模块结构--> <#--博主发起的投票-->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7